春天养了一朵小花,回温时不曾发芽,种子外皮紧皱,像干裂的大地。
春天说凛冬为什么不保护它,凛冬问深秋为什么不积攒营养,深秋却道,是盛夏未能撑起一片阴凉。
夏无可推,只将苦涩咽下,蒸出瓢泼大雨洗刷,知道天空蓝的发白,像泡发的蓝色画布。
春天的花朵凋零在春天,干皱的外皮包裹着瑟缩的芽,边缘泛黄,卷翘起一片云彩。
太阳又转了好几圈,月亮还在奔跑,二十四节气通过撞钟报时。
叮咚,秋分已到。
可太阳还是灿烂发光,镀金的表面灼烧蒸汽,染出一弯彩虹。
秋问夏天为什么要保留昨日的灼热。
于是夏天收起了炽热的太阳,闷热褪去,一场雨是是降温的咒语,归家的孩子扯着纸鸢嬉笑,“一场秋雨一场凉……”
温热随时间摇晃远去,万物成冰,凛冬问,为什么不多保留一些温暖。
天上那颗亮晶晶的太阳成了天空的勋章,那是冬日对乌云的褒奖。
为什么夏天还没到?现在的风都带着薄凉。
春天又到了,建起了芬芳的花园,蝴蝶缠绕着风,摇晃成暖的小调。
我养了一朵小花,请拜托盛夏务必照顾好它。
春天说着,融进了一只扑火蝶,悄悄飞向了太阳。
热浪烫穿了花瓣,烧出一抹淡粉的阳,天空抹上了灰云。
捕梦网编织了一张逾期的夏天。
你要问夏天的保质期有多长?摘去夏至,二十三个节气吧。
错误推脱堆积了纯巧,盛夏溶解苦闷。
其实啊,夏天也有梅雨季,是吞噬苦涩后剩下湿意的拥抱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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