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亲沪上豪门后,我拿无限副卡囤满考卷-月下笔砚社区-习书·月砚-习书阁

认亲沪上豪门后,我拿无限副卡囤满考卷

江苏高三生江逾白,二模672分,依旧卡在本省复旦投档线边缘。

 外人只看见常年霸占榜首的风光,没人体会江苏考卷的折磨。凌晨一点熄台灯,清晨五点伏案刷题。外公临终前再三嘱托,一定要考上复旦,这是老人最大的心愿。

 可江苏数十万考生同台竞争,六百七十分,依旧前途未卜。

盯着成绩单,我低声自语:“若是上海考卷,这个分数,复旦稳稳能上。”

 话音未落,班主任快步走进教室,神色复杂地叫我出去。

走廊里立着一对气度不凡的夫妇,衣着考究,女士眼眶通红,一见到我,泪水立刻落了下来。

 “逾白,当年医院抱错,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,沪上沈氏集团的掌权人。”

 沪上。

两个字撞进脑海,我瞬间清醒。煽情的认亲场面暂时抛在脑后,我快步上前:“请问户口能否迁入上海?今年高考报名还来得及吗?”

 沈父沈母愣住,准备好的一长段愧疚说辞全部堵在嘴边。

 简单办完认亲手续,教室里炸开了锅。

“江逾白居然是豪门失散的大少爷!以后亿万身家!”

 我默默打包一摞江苏真题,回头和同桌挥手:“我去上海参加高考,你们加油。上海卷子压力小,总算不用天天熬夜。”

 同桌忧心忡忡提醒:“沈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少爷沈星辞性子骄横,你回去恐怕少不了矛盾。”

我掂了掂装满习题的袋子,淡淡一笑:“无妨,我只想要上海学籍,考完打算回江苏定居。”

 坐上沈家专车,旁人欣赏沿途外滩风光,我自顾摊开习题册埋头演算,司机从后视镜望着我,一脸难以理解。

沈家江景别墅大得惊人。管家恭敬称呼我大少爷,我无暇顾及奢华装潢,开口第一句便询问书房位置。

 晚宴摆满珍馐佳肴,沈母不停给我夹菜,想要弥补分离十八年的亏欠。

我草草吃了两口,直奔核心问题:“迁户需要什么材料?高考报名截止日期是哪天?”

 客厅骤然安静,管家端茶水的手微微一颤。

 沈母回过神,取出一张不限额度的副卡递过来:“拿去买新衣、数码产品,好好犒劳自己。”

我礼貌收下,当晚直接下单全套上海高考真题、地方教辅、重难点讲义,五万余元尽数刷卡。

 次日,数十箱教辅堆满别墅玄关。管家一箱箱清点,面露绝望。

“大少爷,这些……”

“江苏和上海考纲差别很大,我必须尽快适应题型。”我蹲下身整理试卷,没空闲谈。

 脚步声从楼梯传来,沈星辞穿着潮牌外套走下来,看见我一身洗旧校服,又瞧着满地习题,嗤笑出声:“乡下过来的?一大堆废纸就是你的行李?”

 “新买的上海复习资料。”我头也没抬。

“好不容易认回豪门,不去享受生活,反倒埋头刷题?”

 我抬眼平静看向他:“你握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上海户口,成绩常年垫底,实在太过浪费。”

 沈星辞脸色铁青,噎得一句话说不出,愤愤转身上楼。

 沈父单独寻我谈话,摊开集团资产报表:“沈氏市值两百八十亿,未来家业,有你的一份。”

 我轻轻摇头:“不必。我的目标是复旦,毕业后想考上海事业单位,安稳度日就足够。”

 沈父沉默许久,第一次体会到坐拥百亿资产,却劝不动一个少年的无力感。

 自此,我的作息雷打不动。清晨五点两套选择题,三餐速战速决,刷题直至深夜一点。

沈母每日炖好滋补汤放在书房门口,常常放到放凉变质。她时常站在门外叹气劝我休息,我随口应下,笔尖依旧不停演算。

 我拍下堆积如山的试卷发给江苏同桌,对方火速发来哀嚎:“别晒上海考卷,我心态要崩了!”

 我低头看着崭新的真题册,唇角扬起浅淡笑意。

 世人豪门认亲,争夺宠爱、瓜分家产、勾心斗角。

唯有我手握无限额度副卡,无心奢侈品,一心囤积试卷。

跨越千里寻亲,所求从不是荣华富贵,只是一场竞争稍微温和的高考。

 没过几日,沈星辞有意在外散播闲话,说我出身小县城,眼界狭隘,进了豪门依旧改不掉做题家的习性,沦为圈子笑柄。

 不少沪上世家子弟听闻,借着拜访的名义上门,想瞧瞧我这个“只会刷题的真少爷”。

 正统思路自然是:从容辩驳,展露格局,巧妙回击,赢下众人认可。

 可我心里自有打算,想出一个旁人眼中不折不扣的馊主意。

 来客齐聚客厅,谈笑风生,不断试探嘲讽。

我没有争辩,直接让人把玄关成堆的教辅全部搬到大厅,平铺开来。

 “诸位有空说笑,不如看看这些习题。”

众人一脸茫然。

 我看向沈星辞,高声道:“不如定下约定,下月上海模考,我与沈星辞比试成绩。若是我输,今后闭门读书,不参与沈家任何事务;若是他输,往后不得随意非议他人。”

 满座宾客哗然,谁也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比试。豪门子弟比拼财力、人脉,从没见过比拼考试分数。

 沈星辞年轻气盛,当场应下,心底暗自盘算,大不了临时突击。

 宾客散去,沈母忧心忡忡:“何必主动和他比试,输赢都落人口舌。”

 我淡淡道:“比起口舌争辩,分数最有说服力。他总觉得户口是与生俱来的资本,却不懂名额来之不易。”

 往后的日子,书房灯火日夜不熄。

模考如期而至。成绩公布那天,差距悬殊。

我的分数远超复旦往年分数线,沈星辞勉强够得上普通二本。

 沈星辞沉默许久,再也没有在外散布流言。

暮色降临,我站在书房,四面墙壁都码满考卷。

沈父走进来,感慨万千:“无数人挤破头想要沈家的财富,唯独你,眼里只有试卷。”

 我指尖拂过习题封面:

“财富可以让人拥有很多选择,但对我而言,公平的升学机会,才是最珍贵的东西。

别人追逐锦衣玉食,我只求一张通往理想学府的入场券。”

 窗外万家灯火,沪上繁华尽收眼底。

旁人艳羡豪门身份,而我清楚,真正托举前路的,从来不是黑卡与家产,是桌上一叠叠,日夜耕耘的试卷。

    请登录后查看回复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