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根源找到了!妹宝属于游离剧情外的路人甲,记忆每天都会被世界强制重置!】
【只有苏与笙、聋哑妈妈保留完整记忆,所有人都会阶段性淡化过往!】
【触碰苏与笙产生的羁绊,就是她对抗消散唯一的筹码。】
【两个被困在剧本里得不到救赎的苦人,狠狠破防了。】
半空一行行金色字迹不断闪烁,我扫了一眼,依旧看不懂,索性置之不理。
我拿起笔,笔尖落在纸页上沙沙作响,认认真真记录属于我的一天。
抽走老师手中的粉笔,偷偷把同桌课本换成漫画,溜到门卫室蹭凉风,拿冰棍没给钱转身就跑,正要挨揍的时候苏与笙替我付了五十块钱。
小树林有人围堵苏与笙,我出手赶走了那群人。
晚饭吃到香喷喷的红烧肉和水煮蛋。
夜里天台风有点凉,大概快要立秋。天台边缘有个少年打算往下跳,我记起来他叫苏与笙。
他怎么总记不住,这个位置跳下去无法解脱,只会落下终身残疾。我曾经反复在那里留下提醒,或许字迹被风吹淡,他看不见了。明天我要再去重新描一遍。
落笔写完,我把本子递给他。
苏与笙没有当场翻看,只是仔细收好,放进抽屉,准备休息。
他原本打算照旧躺在地面铺薄被,迟疑片刻,终究翻身躺到床上。
【终于不再硬撑啦!反正最后一定会挤在一起!】
【同床打卡!今夜不用忍受地面凉气!】
【等等细节!阿姨居然还预备了一套女式睡衣,早就默认妹宝常住了!】
我小步跑过去,乖乖躺在他身侧。
紧紧攥住他的手指,十指相扣不敢松开,生怕稍稍松手,身体就会再度化作透明虚影。
再次睁眼,场景骤然切换。
我坐在教室座位上,机械握着习题册。
我随手把笔扔进抽屉,趁老师转身板书,飞快扯了一下他的假发。
我趴在窗边,反复推拉窗户玩。
一开一合间,楼下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几名男生推搡着单薄的少年往前走。
少年若有所感,抬眼望向我所在的教室窗口,目光短暂相撞,随后又沉默地低下头颅。
「项链的事就算澄清又能如何?沉洲哥放话了,只要舟思瑜再多留意你一眼,就要打断你的肋骨!」
「真是不识好歹,都被折磨成这样了,干脆和舟思瑜划清界限不好吗?你清楚沉洲哥爱慕她多久了。」
「还敢四处张望?别妄想有人会来救你!」
刺耳的谩骂顺着风飘上楼。
我推拉窗户的动作微微一顿,心底泛起一阵似曾相识的闷涩。
可记忆一片白茫茫,抓不住任何线索。
少年的身影走远后,我又百无聊赖,继续来回摆弄窗户。
没过多久,舌尖涌上对冰棍的渴望。
我悄悄溜去小卖部,鬼鬼祟祟拿起一支冰棍,正要拔腿逃窜。
小卖部老板淡淡瞥向我:「账上还剩四十,不用跑了。」
我愣住。
什么账?不追我了?
我站在门口,假意抬脚试探,老板一动不动,完全没有追赶的意思。
我壮着胆子折返,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大口冰凉的冰棍。
老板无奈地朝我翻了个白眼。
【老板也被潜移默化影响了!记忆没有重置干净!】
【苏与笙提前预付的钱,所有人潜意识里都记住了!】
【宿命羁绊根本没办法被世界规则彻底抹去!】




请登录后查看回复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