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午夜。
教堂的烛光摇曳。
我在画像上涂涂画画。
乌鸦落在我肩头,歪头看着画纸。
我在秦暮寒的眉心画了一道锁。
在林书意的喉咙画了一道疤。
在沈辞的后背画了一双翅膀。
在陆屿舟的眼睛画了一滴泪。
我问乌鸦:「像不像?」
乌鸦煞有介事地点了点脑袋。
我又自言自语:「如果到第七天还认不出凶手,他们就要永远留在墓园了。到时候我还要自己收尸,好麻烦。」
四个家族的印记,正随着时间在玩家身上浮现。
越来越深,越来越无法逆转。
墓园会吞噬每一个到访者。
除了我。
乌鸦啄了啄我的手指,啾鸣几声。
「对,」我说,「沈辞的感知很敏锐,可惜,这次我在副本里。」
他每感知一次危险,就会消耗部分生命力。
如果不是他带来的那个治愈药水,他今晚已经躺进棺材了。
他的灵感属性高得惊人。
甚至触碰到了某种界限。
所以他才能提前感知到我的存在。
乌鸦忽然竖起羽毛,看向窗外。
我也察觉到了。
教堂、墓园、藏棺室……
支线同时被触发。
四十个玩家,今夜没有一个人休息。
全都在夜探墓园,翻找线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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