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教堂里等着。
第一个到来的客人是秦暮寒。
他捧着一束白菊,向我行礼:「晚上好,新娘殿下。」
他的信已经送完了,此刻只带了一束花。
「晚上好,聪明的客人。」我微笑,「作为回礼,我可以回答你任何问题,只要在规则之内。」
秦暮寒抬眸:「新娘殿下,拉丁语中,Alicia意为『高贵的』,而Gray……是灰色。」
「您不叫艾莉希亚·格雷,对吗?」
他使用了感/知道具。
他不偏不倚地看向我肩上那只乌鸦,对准它乌黑的眼睛。
道具没有破碎。
它映出一行光印:【病弱的守墓新娘:艾莉希亚·格雷】。
这个名字,属于从未离开我肩头的乌鸦。
她才是这座墓园真正的新/娘。
我安静地看着他。
随后微微弯起唇角。
「当然啦,亲爱的客人,」我笑吟吟地说,「我从未说过我是新/娘,不是吗?」
- 我不可能被「色//诱」。
——因为我不是病/弱的新/娘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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