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梦里,开了大片勿忘我。
蓝紫色花海,我恍然看见眼睛,含着眼泪的,像一片湖,却深不可测,我不知道那是谁,我想我也不必知道那是谁。
对视,遗忘,这是宿命。
磅礴的海里生长的只有花,昨夜的梦只有深海,被遗忘,在消逝,看不见的季节,听不到的呼唤,我诉说。
我想,我是不是该离开了。
那么,离开吧,朋友这样说。
是,念头缠绕很久,挥之不去的晚云,你知道吗,今天又下雨了。
你离开的话,我就淡吧。另一个朋友这样说,我笑笑,不置可否。
有的东西经历时间太多濯洗,我已经看不分明祂最初的样子,于是哑然,我看不清你的眼睛,我知道,你也一样。
你知道吗,我一开始来到这里,想的太美好了,我的理想主义最终还是给我重重一击,现实在嘲笑,起雾了,你看得见吗,乳白色,浓厚,凝实,我竟然有些分不清是不是醒着。
闰年的第三百六十六天,我来到第二十六个季节了,我的六十六封孤信在破碎,你的唯一性多虚幻,第九十四交响曲的黑白音调覆盖眼眸,记忆在说谎。
小同学,万事顺遂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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