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觉得放下,梦就告诉我真相。
上午的第二节课,我没撑住睡了过去,高三的大后期,老师已经不再那么严肃,于是坠入梦境。
那只鸟儿的脉络我还是熟悉无比,目光移开,不能细看,不敢细看。
遥远的距离在梦境中被拼成两张桌子,触手可及的,却光怪陆离,像昨晚回家在手里融化的冰激淋,只余黏腻。
“我和你之间有一根线,你不开心的时候,我就会感觉到。”
渐行渐远,线早就断了,平静的歇斯底里。
叠字再念过的时候早就什么都不剩,碎成渣,每一片都往最软最深的地方扎,慢吞吞又毫不留情,早就没有下个明天。
天真的孩子气。
我以为我这次真的走出去了,庸人自扰,给自己的弥天大谎,情绪在闪烁。
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被记忆缠住,密不透风。删除干净却一遍通后悔,该怪谁?谁都没有错,又好像谁都错了,逻辑早就不通了,我开始变得连自己也不懂,也许昨晚不该偷吃那口冰激凌的吧。
再醒来将近下课,教室里停电了,空气是闷闷的暑热,本子边角锐利地划开滞涩的气体,像切开豆腐,凉风扑到脸上,有种痛快的舒服,却只是转瞬间,闷,混沌。
有关于那个夏天,蝴蝶的纹理仍历历在目,白日梦,我多富有,却又贫穷。
梦是我的茧,我是梦里的毛毛虫,破茧太遥远了,只能缩在这寂夜里做万花筒般的梦。
“你只是不满现状,不是想念。”朋友为我下了定义。
连微笑也苍白,想念与不满,我怎么会分不清呢,可又怎么不是不满呢,自欺欺人。
人是由无数经历拼凑的个体,所以爱也忘不得,恨也忘不得,只好守着锈青色的那汪水 ,在时间里落满灰。
冲动常要伴着后悔,这次可谓真是吃亏在眼前,都说是吃一堑长一智,可这天堑太深,叫我松快不得半分,苦果咽下去在胃里翻搅起酸水,如泣如诉,可我平静。
山东天气好不好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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