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从来只是悲悯,抬抬手洒下金屑。预言里的所见得早就知晓,大雾肆起,最后只剩下金子闪闪发光。流星,流星,又成了心头上的利刃,锋芒烙在眼底成为死徒的求生欲望,可渺小的生命只是终章,未完无序。
错愕的审判,无悲无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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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木陈腐的是时间还是话语,谁知道呢?神知道吗?祂只听见小小的金丝雀哀伤的啜泣,悲伤中舔舐伤口,一次次跌宕在影子的背面,坠落无声。潮湿,瘦弱,颤抖。在影子里悲哀的自枯烂尾章谁又听得见?
笼中的悲歌,赤色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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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左眼抵换月光,右眼贯穿太阳,说这是光明的赏赐,独不照人间。于是白夜里长出灰白的情绪,命名着欲望,欲望滋生羽翼,羽翼不欢而散,就是沉甸甸心脏也要被放在天平丈量价值。
虔诚的“祈愿”,丰满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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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祂画下一个句号是要做什么,终结还是圈蒙,又或者喻示人类的思想愚钝至画地为牢。什么算贞洁?人间一直浑浊,星星也逃跑,快吧,抬头告诉阿尔忒弥斯。今夜无眠。
无知的启示,暗自滋长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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